岑衍懒洋洋半睁开眼,勾着女子的细腰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嗓音沙哑,“在找软枕?”
司柒被扯得跌趴在他胸膛,听完他这句话后又险些被气笑,“你昨日尚且装模作样一下,今日演都不演了是吧?”
岑衍岂止是今日不演。
一连三日,司柒的被子都得分他一半。
偏生青年脸皮厚,又极会看眼色,她想过干脆下药教训他一番,又怕他趁机讹她一顿。
司柒除了郁闷的踢他两脚解气,是一点办法没有,硬生生适应习惯了这样睁眼便是亲昵相拥的清晨。
数日艳阳晴天下来,积雪已经化的差不多。
司柒用过早膳,准备回厢房拿上东西去一趟书肆,方迈进房门,就见碎玉正抱着被子往外走。
她以为碎玉是要晒被褥,疑惑道,“昨日不是刚晒过了?”
碎玉止步,温顺道,“回姑娘,殿下让绣房重新做了个尺寸大些的软被,这两床是要晒一晒收起来。”
司柒只觉得眉心突突轻跳了两下,“”
得寸进尺。
想着先忙正事,她浅吸口气,“知道了,你去罢。”
司柒重新换回一身墨衣,顺便检查了一番伤口愈合的情况,眼看时间不早,匆忙收拾好时碎玉也忙完了,便带着碎玉出了恒王府。
抵达书肆,司柒刚探出身,就见门外停着一辆华贵精致的马车。
“姑娘,这马车上标着的好像是九王府的名号。”
碎玉有些好奇的打量,“不知是九王府的哪位人物。”
司柒柳眉微皱,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