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胆小又怂,开始急切地喵喵直叫。
岑衍把它抱进怀里,两人并肩往朗月堂走去。
他已从皇宫吃过晚膳,但司柒一直忙碌制药,眼看天擦黑了,还是碎玉劝她明日再继续。
等入夜后两人歇息,司柒特意让碎玉又拿来一床被子,叠好横在两人之间。
女子提着烛花儿将蜡烛一一压灭,昏暗模糊的光影下,清冷眉眼覆上几许朦胧之美。
一扭头,看见青年正试图把被子拖走。
“你给我放下。”
岑衍抱着被子不甚高兴,“床榻本就不大,这被子太碍事了,我手脚都伸展不开。”
“再说我们本就分被而眠,这床被子实在多余,你若觉得冷,就让下人把地龙烧热些。”
司柒毫不客气,“我是怕殿下又半夜扰人清静。”
她可不想再被冷不丁惊醒了。
再说,这床榻哪里小了,而且她每次睡醒都会被挤进最里面,就差贴着墙睡了。
这床被子必须放。
她重重打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赶紧把被子放回去。
岑衍依旧不肯妥协,商量道,“放床被褥太占地方,不如拿两个
软榻上的软枕,总行罢?”
司柒闻言看向软榻,蹙眉,不想答应,“这无甚区别,何必折腾。”
岑衍放缓声音,企图说服,“软枕总比被子方便拿取,而且这松软的被褥放软榻上给胖橘垫着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