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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墨懵然啊了一声,重复,“我说,夫人不记得小的惯用左手这回事儿了。”

“何时的事?”

“就是公子您前阵子和夫人下棋那日。”

岑衍彻底陷入沉思之中,“元墨,你还记得阿清临走那日都发生过何事吗?”

“两年多前了,小的怕是记不清了。”

元墨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立冬那天,正是岑姑姑的忌日,我跟着公子您一大早上山烧纸。”

随着语言的描述,那日的记忆似乎并没有多模糊。

“咱们看望完岑姑姑,又去老太君和老爷夫人的坟前扫了落叶,回府已过午时,当时夫人不在,听我爹说,夫人是去药堂坐诊了,可药堂说夫人今日就没来过。”

“找了一过午不见人影,公子您心急如焚,应该是太阳快落山,天快黑了,您要去官府报官的路上,我爹匆忙追来,说城门口的守卫看见了夫人的身影。”

元墨提起他印象最深的一点,“夫人被送回府的时候袖口染着血呢!说是去药堂的半路遇到一人重病濒死,将人救回来时沾上的。”

后面的事情不用元墨陈述,岑衍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她当夜就给我下药迷昏,留下书信悄无声息离开了。”

青年唇角紧抿着,许多线索串联在一起,“元墨,她回府是被送回来的,你又说她连你左撇子的事都不记得了。”

“有没有可能她离开是因为记忆……”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角。

元墨瞬间恍然,眼睛惊得睁大。

忽然,书房外响起一声稚嫩且听得出像是挣扎的喵喵叫。

“喵嗷~喵嗷!”

岑衍跨出房门,就见司柒冷着脸提溜着小橘猫的后脖颈快步而来,甚是气恼,“它偷喝我的茶,还故意将茶盏推翻泼在我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