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柒来不及换气,从未尝试过的体验令人头皮发麻,眼尾浸出一点潮潮水意。
她软趴趴伏在青年炙热结实的胸膛上,头昏脑胀,失控带来的危机感在脑中疯狂尖叫喧鸣。
不行这种感觉不对,停下,停
忽然间,天翻地覆,青年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两人紧贴着,吻如春风一般渐渐温柔下来,痴痴纠缠着不肯放开。
岑衍那双含情眼浮现一丝餍足,顶着她,声音却还哑的不行,“我可以。”
他屈指轻轻擦拭掉她唇边的水痕,额头抵着额头,望进她泛起潋滟水色的眸子里,“你真的笃定自己可以吗?”
司柒眼尾微微泛着红,轻喘着,看清他眼底潦草隐藏的暗欲后下意识撇开脸,接着又不肯就这么轻易服输,“是殿下的定力太差劲了些。”
她一时好奇心想要试探一下罢了,手都没拨动他衣襟领口呢。
岑衍扬起一抹笑来,坦荡承认,“我的意志力一向不怎么坚定。”
“喵呜?”
放在软榻上的松软猫窝里,一只圆滚滚的猫猫头突然出现。
小橘猫睡懵了,爬起来四条路各走各的,走得歪七扭八,眼看就要走到软榻边上奔向他俩,岑衍手疾眼快放下金钩。
朦胧薄纱的帷帐顷刻垂散落地,里面的情形化作模糊的一团。
小橘猫跌跌撞撞来到软榻边,小屁股一坐,呆呆看着床榻的方向,等着床上的人将它接过去。
可等啊等啊,沉甸甸的脑瓜子一点一点的,咚的一下砸在了榻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