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强迫你接受我的意愿。”
岑衍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极力地想要透过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看清她心中所想,“你不觉得在被冒犯,在被我控制吗?”
烛光之下,青年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迅速将她包裹起来,俊美昳丽的脸庞近在咫尺,让司柒不由得晃了下神。
她定定望着他,“殿下既然想要犯下恶行,就不该有一丝反悔醒悟,让自己陷入纠结内疚之中。”
正如戚九巫所言,借恒王之力是她眼下最佳的选择,而他也的确应她之求,派了王府侍卫去护送师父师兄前往应天府。
说白一点,何来的强迫,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女子细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当我知道殿下的良心在痛的时候,就知道将来会输的人,一定不是我。”
说实话,司柒对自己极为笃定的直觉感到意外和新奇。
岑衍习惯夜晚留一盏灯照明,渺小的烛光散发出浅浅幽光。
她睡不着便翻过身子,打量着规规矩矩平躺在身侧的人。
厢房里燃着地龙十分暖和,他穿着中衣,因有每日练拳的习惯,加之年轻气盛,只随意搭了条薄被。
青年的眉弓鼻梁生得极为优越,下颌线流畅分明,那双慵懒的含情眼紧闭着,显现出几许凛冽的气息。
一副不会吃亏的聪明相。
司柒心中默默下了定论,却忽然发现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下,眼睫似乎微微颤动。
她眸子一眯,一个莫名的念头在心底悄然划过,随即主动凑近些许,细白的指尖轻轻碰了下青年的喉结。
他的身体蓦地紧绷,自认为悄无声息,还在努力维持着安睡的假象。
又是这样无声地纵容和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