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柒眉头微蹙,戚九巫话太多了,“机缘巧合。”
她不甚放心的警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且掂量掂量。”
戚九巫哼哼唧唧应下,司柒见她没什么大碍,等赵太医一来,便和碎玉慢吞吞走回了朗月堂。
晌午用过午膳,给伤口重新换过伤药,司柒趴在床榻上盖着锦被,恰好的温度熏得人昏昏欲睡。
碎玉坐在外面绣着绢帕,等发觉榻上女子睡得香甜,便小心翼翼放下绣篮,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
等司柒被睡着时无意扯动伤口的一抹刺痛疼醒,懵然醒来之时,床帐早已被散落放下,依稀看见软榻上的青年正懒洋洋的支着胳膊托腮看书。
他大概是不打算再出府或见客,将玉冠和腰间玉髓等物全都摘了个干净,只散漫随意的穿了件青色软袍,姿态闲适慵懒,乍一看就是个优雅矜贵的翩翩郎君。
榻桌的小围炉坐着一个袖珍陶锅,浓香四溢的食物香气渐渐勾起肚里的馋虫。
司柒犹豫了一会,选择起床。
岑衍察觉床榻内的动静后,放下书过去搀扶着她,挺拔高大的身形轻易将她笼罩住,打趣道,“这参鸡汤刚煨上你就醒了,莫不是在梦里闻见鸡汤的香味了。”
司柒闻言瞥向他,理不直气也壮,“不行?”
她平日素来平淡无波,这轻飘飘的一眼倒是潋滟生动极了,岑衍失笑,“晌午没吃好?”
“吃了。”只是这汤太鲜香,又忽然生出几分馋意。
她接过岑衍盛好的鸡汤,拒绝了他想要帮忙的动作,自己拿着勺子慢吞吞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