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眉一挑,“你莫不是嫌我在这儿待着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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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目光落在她正读着的书上,看清大致内容那一瞬,记忆的匣盒猝不及防打开。
岑衍喉结上下滑动了下,“你不是在看医书么,怎又拾起这本《白鹤记》了?”
“你也读过《白鹤记》?碎玉拿来的,里面几则妖鬼记闻倒还有些趣味。”
“”
他以为这本书再也不会被她拿在手里翻起。
那时似乎是成婚两月有余。
日光透过半掩的窗子缝隙倾洒在地上,好好的一本书被湿渍弄得乱七八糟,皱皱巴巴的,颠撞之间坠落在桌脚下。
后来她再和他一起待在书房的时候,房门不曾关过,那本惨不忍睹的《白鹤记》也被扔进了角落没再看过。
司柒以为他是诧异自己放着医书不看,开始看起鬼怪异志,一时也没多想。
“解解闷。”
岑衍强行将不合时宜的记忆挥散,垂眸又发现一处有些奇怪,“你怎么才看到前面蚌精这一则?”
若他记忆力没出错,她应该看到末尾了。
“有什么问题吗?”司柒也感到奇怪,“我看书是慢一些。”
岑衍莫名觉得有种违和之感,但若是在这敏感时段提及往事,只会令她更加疏远他,于是又默默将思绪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