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视线里,那个人下了马奋力朝她跑来,她又一次听见了那个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的名字。
“沈行清!”
他语气那么急切,裹着浓浓的恐慌。
沈行清。
沉甸甸的眼皮合上前,她想着,这名字听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陌生。
意识被痛意拉扯唤醒,咽喉干燥像是要冒火,想要发出一点声音却费力至极,困兽一般挣扎了半响,事实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好痛好渴
忽然,微凉的指尖被人勾住,转而被紧攥进温暖的掌心
一个嘶哑到辨认不大出来的声音似是有些怀疑的试探,“沈行清?”
有人轻抚过她耳边的碎发,凑近了再度确认,“你醒了?”
“水”
很快,那人取来一碗温水,小心翼翼沾湿她干燥的唇。
等司柒意识彻底苏醒过来时,屋外早已落下新雪。
天色阴沉沉的,厢房内点燃了烛火照明,地龙烧得整间屋子暖烘烘的,感受不到半点寒意。
她断断续续昏睡了四五日,也发热了三日,这期间碎玉的脚都已经养好了。
碎玉接过她喝尽的药碗,又探手摸向她的额头试了下温度,而后松一口气,“可算退热了。”
“姑娘可要奴婢帮您翻过身躺一会儿?”
刚刚苏醒,司柒的嗓子沙哑极了,“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