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留在这儿继续养伤吧,我不需要人伺候。”
元墨还想再坚持坚持,但看司柒隐隐有些不满的蹙起眉头,只好作罢。
正准备告辞之时,听见司柒询问,“殿下可有回府的消息?”
“未曾,今日许是留在宫中了。”他解释道,“公子每每入宫侍疾,偶尔有公务着急处理才会寻空回府,便是回来也多在下午申时之后,赶在天子用膳前回宫。”
司柒颔首示意明白,却在晌午的时候,听见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靠近。
抬眼望去,刚好看到高大俊美的青年披着狐裘大氅迈进庭院中,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岑衍一进来望见那双漂亮清冷的眸子,下意识想要扬起一个张扬开朗的笑脸,笑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眼下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形象,连忙握拳低唇轻咳一声,故作板脸,不急不缓踏上垂花廊。
司柒目睹他一看见她就沉下了脸的那幕,思考片刻,“殿下是被天子骂过了?可解释过了?我这两日能走了吗?”
“”好一个一连三问。
岑衍的脸上彻底没了表情,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来“没有”二字。
她为了早早离开,居然盼着他被天子责骂!
青年愤愤解开大氅扔到一旁,闷声坐下。
司柒搞不清他忽然猛增的火气,看他坐下之后一言不发,感觉不到什么危险,便淡然收回视线,捏起棋子继续和自己博弈。
低下头那一刻,她听见一声极为刻意的重哼。
莫名的,司柒想起方才青年坐下时脸色扭曲气闷的样子。
像个心思纯良的少年郎。
也是亏得他长得俊,换在别人脸上浮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情绪,八成不堪入目惹人厌烦了。
安静之下,一枚枚棋子落下的声音清脆,岑衍从一开始的故意扭头不看,变成了直勾勾盯着司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