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喉间发涩:“百合姐姐,这坠子挺好看的,你不喜欢吗?”
这句喜欢包含了两种意味。
“玲珑骰子安红豆我读过,这坠子太贵重,我不能收。”
这是她几番思索后的结果,她对司越没有男女之情。
司越借着门框的力,镇静下来,压住心头泛起的荒凉,将那枚挂坠收了起来。
他强迫自己弯了弯唇,露出一个还算可以的笑容,故意歪曲百合的意思,他继装傻充愣:“知道了百合姐姐。我也觉得这坠子不好看,改日我送你别的玩意儿。”
百合抬眸望他,见他目光清明,咬了咬下唇,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不用送我什么东西了……”
话未说完,司越打断她,语气绵软:“先别拒绝嘛,这样我会伤心的。百合姐姐,我这是第一次送姑娘礼物。”
不似卢雁白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司越的脸棱角较钝,皮肤很白,眼睛圆而亮,鼻头有些肉,笑起来右边脸有一个酒窝,透着一股机灵劲。
一天到晚挂着笑容的人故意皱着眉,带了丝无辜与委屈,百合败下阵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今日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先去忙了。”
说罢,她转身走了。
司越的笑容在她转身那瞬卸了下来,心里涌着酸涩,却没有气馁。
因为他发现,撒娇是个好东西。
既然百合说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司越就如同往常一般照样向她献殷勤。
只是,以前他都是想着在百合面前展现他强大的男子力,如今他得拿捏好分寸。
院里的红梅开了,百合想要折几枝给花枳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