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你是君子的……”花枳道,“我们在大树下避雨的时候……”
大树下避雨。卢雁白想起来了,他赖皮道:“那我现在不想当君子了。”又啄了啄她被亲得愈加殷红的唇。
他用气音说话,声音嘶哑,不似平日清澈:“当流氓挺好的。”
听得花枳心头一悸,双颊红得要滴出血似的,埋在他胸口,娇糯的声音从底下传进卢雁白耳中。
“流氓就流氓吧。”
卢雁白顺着她的青丝,唇落在她耳边,好听的声音顺着耳根钻了进来:“嗯,只对你耍流氓。”
花枳的心酥酥麻麻,像是有什么在融化。
她还是坐在他腿上,想要起来却发现双腿还软着。
算了,挺舒服的,还暖和。
将视线挪到亭外平静的湖面,花枳虽随便扯了一句:“自重逢以来,你一直喊我之之。”
卢雁白不可置否:“好听。”顿了顿,他想到什么,嘴唇拉直,不满意了:“你好像还是叫我全名。”
看他故作不悦,花枳把他的嘴唇捏成一个嘟起状态:“那我叫你什么?小白?”
“不要,搞一个与众不同的。”
“叫小雁?”
“不要,像姑娘的名字。”
“小卢?”
“不好听。”
“那……”
花枳想了想,最后轻轻说了两个字:“相好。”
卢雁白眼里闪过光:“得,以后就叫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