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那根银色的发带。”她故意压低声音,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她是偷偷拿的。
卢雁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难怪我说怎么找不到了。”
背着她走上湖心亭,雪花,随风飞舞,落在他俩身上,微凉。
石凳早被百合铺上了软垫,卢雁白将花枳放下,自己也挨着她坐下。
“应该撑把伞的。”卢雁白伸手拂去花枳发上的残雪,“是我没有考虑好,我姑娘着凉了可不好。”
“我也没那么娇弱。”花枳粲然一笑。
卢雁白摇头:“这跟你娇弱与否无关,这是小爷的呵护与关怀,懂?”
“懂!”
心里甜滋滋的。
她转过头望着片片雪花纷飞,绿波荡漾的湖面渐渐与洁白的天际融为一色,整个世界披上银装。
卢雁白没有看风景,于他而言,花枳才是风景。
今日她的衣裳是娇嫩的粉,大氅内侧裹着厚厚的白色绒毛,遮住了白皙修长的脖子,露出一张明艳的小脸,唇红若樱,眸色黑漆,与这皑皑白雪相衬得很。
可卢雁白觉着艳丽的红会更配她,印象中只有倚红楼跳舞那一回见她穿过红色。
他轻轻启唇:“之之,等你的脚好了,再跳一支舞给我看好吗?只给我看。”花枳转头,两人四目相对,距离极近,卢雁白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对着他娇憨一笑:“那你可得等好久,伤筋动骨一百天,况且跳舞费力气费心思,没个一两年你是看不到了。”
“小爷等得起。”卢雁白拉过她的手,轻轻摩挲。
她手心微凉,指尖冰冷得很。卢雁白自责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啧,手炉也没有给你带。”
他自己的手倒是暖乎乎的,花枳索性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卢雁白握住,轻轻揉搓着,暖意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