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雁白:“你怕冷呀。”
花枳:“怕呀。”
一声轻笑,卢雁白一本正经:“爷身上暖和,你要是冷抱着我就行了。”
“嗯!”
暖炉里的炭火忽明忽灭,时不时有噼啪燃烧声。暖意包裹着花枳,卢雁白目光炙热”
雪飘飘扬扬从空中落下,或飞翔,或盘旋,忽聚忽散,轻轻盈盈。
卢雁白背着花枳穿过长廊。
他的背宽厚温暖,步伐稳健有力,花枳轻搂住他,将脸贴在他的头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太轻了,得多吃点。”卢雁白悠悠道,顺势把她往上颠了颠。
“好,你喂我。”花枳俏皮道。
卢雁白抬了抬眉骨:“没问题,用嘴喂你都行。”
他语气暧昧,回想起昨日的吻,花枳的心像被什么挠着痒一般。
“你,没个正形。”花枳捶了他一下,一会儿说什么爷身上暖,一会儿又是用嘴喂。
卢雁白却不害臊,厚脸皮地说:“之之,我在调戏你。”
花枳轻哼一声:“看你这一套一套的,指不定调戏过多少姑娘呢。之前不是还自称上京第一纨绔吗?莫非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我呀,花枳家中过,一沾就脱不了身。”卢雁白打趣着,又解释道:“我这不是看你留在国公府那些话本子学的吗?”
怪不得这些话有点熟悉。
他还会看话本?花枳脑海里幻想着他看话本的样子,不由得发笑:“你怎么去看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