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是唯一一个吻你的人。”卢雁白眉眼舒展,喜悦不已。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惊喜。
花枳带了丝愧色,嘴唇抿了抿:“可我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我很惭愧,这对你不公平。”
卢雁白抵住她的嘴,正色道:“之之这不是什么错事,你压根不必有任何负担。这件事别提了,在我这屁也不算。”
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在她唇上啄了啄,卢雁白绽开明朗的笑。
花枳颔首。
自己的确不应该在这些事上纠结。决定在一起那天,卢雁白已经解答过他的困惑了。
他怜惜且郑重地说:女子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
想通后,她脑子一抽,戏上心头:“你若是嫌弃我,去养一群莺莺燕燕,我也无计可施。”话落还煞有介事地叹了一口气,神色落寞。
卢雁白捏住她的脸,轻扯了一下:“莺莺燕燕?我还没问你呢,刚刚那人是谁?”
刚刚那人?应该是指林崇吧,这事还没翻篇呀。
花枳没有搭话,笑盈盈地看着他。
“嗯?”卢雁白佯装发怒,“刚不还说林大人确实长得俊?”
他的手转到花枳的后脖项,带了一些力气掐住。
花枳缩了缩脖子,转而躲进他怀里,笑道:“好酸呐,是不是有人打翻醋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