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江山传给赵河一脉,否则谁也不想坐稳。
黄雀的隔壁关押着从洛家抓来的人,朝着卢雁白与何新明就大呼冤枉,说着还捶打着牢门,一声声噪响吵得人心烦意乱。
一旁的狱头赶忙喝道:“闭嘴,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有什么可喊冤的?”说完一皮鞭抽了过去,从牢门的缝隙中精准地打在那扒门的男子。
男子痛呼,卢雁白不喜这样,警告地看了那狱头一眼。
狱头赶忙将皮鞭收了回来,低下了头。
黄雀却不淡定了,乱臣贼子四个字深深刺痛他的心:“乱臣贼子?赵文谋朝篡位,你们才是乱臣贼子!”
他说得激动,双手成拳,眼神锋利,刀一样扫过门外的人。
何新明登时喝道:“大胆,竟敢直呼先帝名讳。”
“呵,先帝……”黄雀眼尾微红,发出蔑笑,“弑兄夺位的奸贼罢了。”
京门之役时,卢雁白虽未出生,但他知道赵文是被逼得没有办法,那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他道:“你若是处在先帝当年的境况,绝对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黄雀翻了个白眼:“你若处在我的位置也说不出这些屁话。”
在他心里,如果不是赵文他也不至于从小跟着白宁聪四处流浪,过得如同丧家之犬。
卢雁白抿了抿唇,没有反驳。
某种意义上,没有人可以完全将心比心,没有人可以完全理解他人的苦难。
可有些东西是可以超脱个人苦难的。
卢雁白还是问了一句:“你们谋反时可曾想过无辜百姓的处境?倒卖乌石散时,可曾想过大晏会从根里面烂?”
黄雀缓缓闭上了眼睛,淡漠地吐出两字:“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