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卢雁白没有见过,身姿与眼神却熟悉的很。
洛南川,哦不,黄雀的声音悠悠传来:“蠢货,你还没看出来吗?他就是朝廷派来的钦差。”
他常戴着的面具被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五官小巧柔和,有几分女相。
卢雁白轻笑:“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古阿勒双手紧握住牢木,震惊不已:“你是钦差?不可能,白焰的身份我查过,没有任何疑点。”
黄雀冷冷出声:“傻缺,自以为是。”
卢雁白点点头表示同意,下巴微抬,叹道:“古老板确实蠢得要死。”
“你!”古阿勒怒极却反驳不了。
顿了顿,卢雁白挑起眉毛,缓缓靠过去,隔着牢门轻轻说了句:“你在大晏逍遥快活玩女人,可还对得住远在鞑坝的妻子?”
古阿勒本不以为然,听过之后脸登时沉了下来,带了几分来不及掩饰的惊恐。
他张了张嘴,却是骂了一句:“混蛋,要你管!”
卢雁白耸肩,冷笑:“你才真的不是人。”
古阿勒的乌石散来自挞坝一个颇有势力的黑帮派。当初为了与这帮派搭上线,古阿勒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青梅竹马、如花似玉的妻子献给了那帮派的当家人。
那个当家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事就喜欢打女人。因为古阿勒,那可怜的女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身上没一块是好的。
为了妻子心甘情愿服侍那当家人,给自己吹枕头风,古阿勒一直在花言巧语。
一开始,古阿勒说:“珍娜,我爱你,可是我没有能力,难得大当家喜欢你,你帮帮我好不好?”他说得凄惨可怜,珍娜含泪答应。后来,古阿勒受到了当家人的重用,古阿勒又说:“珍娜,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等我赚了大把钱,我一定带你离开。”他说得情深义重,女人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