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板,找我什么事?”卢雁白单手支着下巴,悠哉悠哉。
古阿勒搓着手,心下思虑着要说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口。他干脆将昨夜遇刺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眼前的少年神色没有什么波动,懒懒地看了古阿勒一眼:“那洛南川的人也太没用了,这都没杀成。”
古阿勒闻言立马不悦:“你什么意思?”
“诶,古老板,麻烦你搞清楚,我跟你关系不怎么样?能大清早来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卢雁白提醒道。
古阿勒听了,心里不免一揪。
有点好笑,自己竟然要找他商量,更多的是愤怒。
他软下脾气,细长的眼向上勾着:“白公子,以前是我多有得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卢雁白眉眼舒扬,漫不经心:“你居然沦落到找我,看来你把宝都押在他身上了。”
古阿勒闷闷叹气,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撒出来几滴茶水烫在他手上:“妈的,老子后悔死了,那厮居然过河拆桥。”
卢雁白侧目,漫不经心道:“前日你说知道他的腌臜事?难道你不想报复?”
声音不轻不重,带着引诱的意味,可那脸又坦荡得很。
古阿勒啐了一口:“他不仁,我不义,我当然想弄死他。况且,我知道一个可以置他于死地的秘密。”眸底尽是寒意。
“说来听听。”卢雁白悠悠道。
不紧不慢的态度让古阿勒有些受挫,不过,想到那事的爆炸性,他勾起一抹寒笑:“你知道他是谁吗?”
“洛南川呀,谁?”卢雁白问,他想起那日带花生的糕点,难道洛南川真不是洛南川?
“洛南川,呸!他真名叫黄雀。”像是献宝一般,古阿勒道:“是逆贼白宁聪的徒弟。白宁聪知道吧,赵河的大将,前不久怂恿旸王造反,挂掉了的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