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是!”
花枳绽开笑容,林崇马上吩咐衙役行动起来。
众人拾柴火焰高,一天下来,玛妲花已被销毁得干干净净。
岩州,倚红楼。
罗妈妈命人拉开与客人厮打的古阿勒。
这厮又跟别的客人抢人,真是造孽。
那被揍的客人被姑娘艰难起身,他捂着胸口,嘴角带血,脸上一片乌紫:“你这个杂种给我等着,我要告官!”
闻言,古阿勒冲着要上去踹人:“告官,告个屁,让你跟老子抢,老子打死你。”
两个打手一下将他擒住,古阿勒只能瞎扑腾着。
罗妈妈恶狠狠剜了古阿勒一眼:“古老板,您可闭嘴吧。”
不理会古阿勒的黑脸,转而,她堆起笑意走向那被打的张老板,道:“张老板息怒,可千万别告官。官兵若来了,影响我生意是小事,重要的是扫了您的兴呀。”
张老板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发出嘶的一声:“那你说怎么办!”
罗妈妈看了看他的伤势,稍加思量,讨好道:“您看这样,莺莺姑娘这几日就服侍您,酒水吃食什么的价钱都减半,您看可好?”
莺莺姑娘见势也往张老板身上贴,用温软妩媚的声音劝慰着张老板。
张老板斜看古阿勒一眼,道:“行,我给罗妈妈这个面子。”
古阿勒不满地开口:“罗妈妈,莺莺姑娘归我。”
罗妈妈上扬的嘴唇抿了一下,按捺住心里不耐烦的情绪:“古老板,我让粉蝶姑娘陪您如何?”
未等他回应,罗妈妈掐住话头,朝一旁粉裳女子招手:“粉蝶,还不赶紧扶古老板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