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重重砸在花农们的心上。
有人可不干了。
“凭什么铲掉我的花?辛辛苦苦大半年,好不容易有了收成,你说铲就铲?”
“铲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啊!”
“我儿子还等着这个钱请大夫呢,我可怜的孩子已经病了很久了。”
“刚开始种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说?”
又有人说道:“不铲的话,我们通通都得坐大牢。”
性子急的人干脆道:“我不怕,反正没了这钱也会饿死。”
“就是就是,什么粮食都没种,光种花了。”
种花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几乎半个清水县的人深陷其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群情激愤。
甚至有人喊出了“人在花在,人亡花亡。”“要想铲我的花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林崇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大喊出来的:“各位乡亲们,我明白大家的不安。只是,玛妲这种东西多留半刻都是祸害。”
与平日的温文尔雅不同,林崇神色冷峻,在官府的衬托下更显威严。“这花给你们带来金钱,给其他大晏子民带去的却是乌石散的噩梦。因乌石散暴毙而亡、精神崩溃,家破人亡的人不计其数。商人的确赚的盆满钵满,可怜的是老百姓们。”
林崇低缓有力的声音似有魔力,从四面八方灌入在场的人耳中。
最后,他语气强硬:“再说一次,玛妲在大晏是禁种的,这花必须毁掉。”
花农中仍有不服的:“你说的轻松,毁掉对你又没有伤害,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早不说晚不说,现在才来坏事,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