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寄希望于洛南川没有发觉。
卢雁白将那箱东西交给陈铭处理后,来到了书房,翻回了那日陈铭给的册子。
果然,洛南川是不能吃花生的,一吃就会全身起红疹。
这种天生的病症是可根治的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卢雁白让司越去询问大夫。
很快,司越带回了答案——不能。
另一个猜测又浮上卢雁白心头。
难道洛南川不是洛南川?
那他是谁。
想起那整日戴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男子;又想到两年前洛南川曾落入山匪之手,而那些山匪是任龙兴的人。
任龙兴、旸王之乱、白宁聪、罗曼烟、京门之役……无数繁杂的人事交织在一起。
卢雁白暂时猜不出来。
洛南川说他就是那个可以源源不断给自己乌石散的人,还说他不会一直屈服于古阿勒。
什么意思?他的货不都是古经由阿勒从鞑坝运过来的吗?
不对,思雨对古阿勒荒唐的整蛊足以说明洛南川已经不害怕与古阿勒闹掰了。
洛南川一定手里还有门路。
第60章 大事不妙
清水县,花家。日上三竿,花枳悠悠转醒,她半起身子,又躺下赖了一会儿。
待大脑完全清醒,她觉得屋子暗沉沉的,起身去打开窗子,任由让阳光落在她娇俏的脸上。
窗外是一小花园,菊花一朵一朵盛放着,红似火,黄如金,白若雪,鲜亮又挺拔。
桃华听见屋内的动静,敲了敲门,得到花枳应允后进了门。
她见花枳只穿着单衣站在窗边,不由得唠叨起来:“小姐,虽有阳光,但秋日风凉,快把外衣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