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卢雁白与花枳那一刻,两人都有些许激动。
尤其是刘大鹏,他先是对花枳忏悔了一番,他觉得都是因为他的疏忽花枳才会走丢的。
获得花枳的原谅后,刘大鹏又一个箭步就上前抱住卢雁白:“卢老弟,哥可想死你了。”
卢雁白脖子被他箍住,抬手猛拍他的后背:“大鹏哥你先放开我,勒太紧了。”
刘大鹏闻言立马放手,关切地看向卢雁白:“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何烁一向心思缜密,他之前送钱去上京,明明卢雁白是容国公府的公子,怎么忽然变成白公子了?
他问道:“你现在是白公子?”
卢雁白颔首:“我以白公子的名头在这里办些事,你们可千万别说漏嘴。”
刘大鹏拍拍胸脯:“你放心好了。”
寒暄了一会,卢雁白牵起花枳,郑重地告诉了刘、何二人两人情投意合的事。
刘大鹏目瞪口呆,何烁则早有预料。
良久,刘大鹏弱弱道:“什么时候的事?”
花枳猜想刘大鹏在意的是自己不日前有夫之妇的身份,她坦然一笑:“就这两天。”
卢雁白明了,瞪了刘大鹏一眼:“你不会觉得程星颐那畜生说的话可信吧。”
“我没有!我就是好奇。”刘大鹏尬笑着,不自觉地抠着桌子。
心下想到他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风雨,走到一起也没有那么令人意外。
踏着月色,卢雁白将花枳一行送出了城门。
这大半夜的,城门早就关了,是卢雁白给岩州知府传了话才可进出。
城门之外的大树下,何烁拉着刘大鹏走远,留出空间给他二人。
秋夜风凉,卢雁白替花枳系紧了披风后,捏了一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