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花枳的手握在手心里,拉她入怀,花枳很自然地将头枕在他胸口上。
这段时间,两人努力扮演着恩客和青楼女子的角色,这样的接触已不在少数,但现在的悸动是前所未有的。
卢雁白看着清瘦,胸膛却很宽厚;他身上有着独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不是香气,嗯……花枳觉得像阳光的味道,很是好闻。
卢雁白没有回答自己为什么又哭又笑,花枳也没有追着问。
在她的头发上轻轻落下一吻:“之之,我已经派人通知何大哥和大鹏哥了,后日他们就到,你回清水等我好吗?”
花枳拒绝着从他怀里出来,被卢雁白摁住:“这次你听我的。”
不容置疑的语气。
卢雁白继续道:“一开始我就不答应你涉险,如今更要让你远离纷争。古阿勒是小肚鸡肠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你在这我不放心,之之,回去好吗?”
花枳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明白他的担忧与用心良苦,也清楚自己只会成为他的软肋:“嗯,我回去,我等你来。”
“真乖。”卢雁白搂紧了她,享受着两人静处的时光。
日头西斜,云翳造就了美丽的黄昏。
翌日一早,卢雁白带着司越、带着钱来到了罗妈妈面前。
望着那箱子黄金,罗妈妈发出疑问:“白公子,你这是?”
卢雁白依旧带着不羁的笑:“钱归你,之之姑娘归我。”
这是通知,不是询问。
罗妈妈微怔,想到昨日的事与白焰对之之的偏爱:“这自然是行的。”
这箱金子买十个之之都可以。“那就将她的身契给我吧。”卢雁白落座,端起刚刚奉上来的茶,轻抿了一口。
身契上有着花枳的画押,必须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