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会在乎那些什么贞洁、流言、阻碍,是她把他想得太过世俗。
殊不知她挚爱的少年本就与众不同。
卢雁白一挑眉,傲气十足:“我可以更好,喜欢我不亏哦。”顿了顿,他还有丝不放心,问道:“还乱想了些什么?都告诉我吧。”
没有犹豫地,花枳说出了自己纠结的情思:“我觉得我很多情,明明前段时日还心心念念着程星颐,如今又将你藏入心扉。这样的我,十分不堪。”
卢雁白扶住她的脸使两人四目相对,稍微有些激动:“想什么呢。别老拿什么不配、不堪来形容自己。我再说一次,你很好,非常好,天下第一好。程星颐那杀千刀的才不配得到你的爱,你就应该及时止损,就应该将对他的感情踩在脚底下,你要是还爱他就是脑子不好。”
顿了顿,他脸上浮上自豪的神情:“至于爱上我,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小爷有才有貌、智勇双全,只能说你不仅脑子好,眼光也好。”
话落,他用手指抚去她那晶莹的泪珠:“怎么又掉眼泪?”
卢雁白方才的话,让花枳眼睛止不住泛酸。
他的话给了她无限的肯定,解开了先前所有的困顿。
“卢雁白,你也天下第一好。”
“主要是我眼光也好,别哭了哈,小哭包。”
说罢,卢雁白又将她摁进怀里,继续述说着自己的爱意:“之之,关于爱你这件事,是我斟酌再三的结果,我真心实意、全心全意。所以,之之,放心地爱我,好吗?”
怀里的人顿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么,卢雁欢心里无端生出了紧张。
她应该不会再拒绝了吧?卢雁白心里忽的没底,期待她的回复,又害怕她的回复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