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罗妈妈犹豫不决,卢雁白啊了一声。
罗妈妈抬眼望去,他的手停在自己受伤的脸颊前,刚刚那声喊叫是不小心碰到伤处的痛呼。
花枳拿出手帕帮卢雁轻轻擦去眼角边的血渍与尘埃,心疼极了。
司越为自己公子打抱不平:“罗妈妈,这厮把我们公子打成这个样子,还要抢人?呸!”他朝着古阿勒的方向呲了一口。
古阿勒怒火中烧,又挥起拳头朝司越袭去:“妈的,你这个不要命的下人。”
“够了,古老板!这里是倚红楼。”罗妈妈拦住他,无疑是提醒他别忘了这是自己的地盘。
这古阿勒脾气暴躁,罗妈妈向来看不惯他。白焰俏脸上的伤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之之也的确是白焰花大价钱要的人,无论在情在理,都是古阿勒的错。
这家伙又给她惹祸了,平日里还喜欢虐待楼里的姑娘。
真是够了。
若不是他还有用,罗妈妈第一个把他杀了。
古阿勒不服:“罗妈妈你什么意思?我要个人不行?今儿我还真要定了。”说罢,他还不忘用猥琐且可怕的目光看向花枳。
花枳一怔,厌恶至极。
卢雁白自然也态度坚决,他漫不经心扫了一眼罗妈妈与古阿勒,一字一句道:“得罪我,你们还想在岩州混下去吗?”
古阿勒可是有恃无恐:“得罪我,你将日日受得不到乌石散的折磨。”他语气阴森森的,带着十足的威胁。
花枳暗叫不好。事已至此,她也猜出这胡人就是古阿勒。她意识到无形之中,她给卢雁白惹了很大的麻烦。
而古阿勒的话无疑是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