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卢雁白又说道:“你说我将你这倚红楼干的勾当告到知府大人那里,会怎么样?”
罗妈妈没被唬住,敢做这样的事,她自然十足的把握。且不说成瘾者对乌石散的依赖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岩州府衙里不止他知府大人一个官。
她答道:“我敢说岩州只有我这可以弄到乌石散,公子若是把我告了,您自己就要受苦了。”她说的自然是犯瘾时那种抓心挠肝的苦。
卢雁白脸色憔悴,却目光如剑,令人生寒。
只听卢雁白道:“我这人最不能受威胁,而且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我猜你一个老鸨也没那么多本事,去跟你上头的人说一声,白焰要跟他们做生意。”
话落,罗妈妈能感受到陈铭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又近了一寸,肌肤已能感觉到利刃的冰凉,瑟缩了一下。
比刀刃更冰凉的是,卢雁白的眼神。
眼前的白焰再不似以前那般好说话、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意识到情况,有些失控。嚷嚷着告官的人不少,无不屈服于乌石散的威力……
没想到,白焰的玩世不恭之下包藏着魄力与野心。
罗妈妈属实被镇住,想来的确有必要跟上头禀告:“那就请公子静待消息。”
此言一出,陈铭的刀适时收走。
卢雁白抬眸看向罗妈妈,慢慢悠悠道:“这些黄金你拿去吧,就当是见面礼。”
罗妈妈出门后,陈铭也悄悄跟了过去。
只是,这罗妈妈竟回了房间,半日没有出来。
陈铭轻易躲过了罗妈妈门外的把守,跃到了屋顶之上,揭开瓦片查看着屋内的动静。
房内,罗妈妈转动书架上的青花瓷瓶。
只听轰隆隆几声,墙上暗门翻转,一条密道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