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确实有点失态,怎么回事呢?她好像看不得卢雁白受苦。
在他面前,情绪也很容易泄露、放大。
“我……我只是没见过你这样。”她生硬地解释了一句。
“只是这样吗?”卢雁白笑意更深,因为他觉得花枳就是心疼他了。
那么,在她心里,卢雁白是不是也有着不同的地位?
想到这,卢雁白充满了期许。
机会合适的话,他一定要将那日没有说出口的话说出来。
不留遗憾。
见花枳楞楞的,眼睛红红的,如兔子一般,可爱极了。
他想伸手揉揉她脑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了司越的声音——
“公子,是我。”
卢雁白的手停在空中,花枳回过神,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去开门。
司越进门时,卢雁白已躺坐在椅子上。
只是,司越发现公子看自己的眼神不大对,顿生疑云。
司越想着自己应该没做错什么吧?相反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没等司越说话,卢雁白起身,道:“去找辆马车,再跟罗妈妈说一声,今夜我要带之之姑娘回府过夜。”顿了顿,卢雁白还道:“别忘了把那烟斗之类的带上。”
只要给够钱,客人将姑娘只需跟罗妈妈说一声即可。
司越也懂得白府比这安全的道理。
司越麻利地做完了所有,黄昏时刻,四人回到了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