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枳佯装震惊:“妈妈,这……”
罗妈妈却莞尔一笑:“好孩子,别管这么多了,拿去给白公子吧。”
花枳去了不久,白焰那边就安静了。
接下来,白焰就是可以任他们拿捏的人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白焰就要见她。
卢雁白坐在位首,左手搂着花枳,右手把弄着那烟斗,目光也在上方流转。
罗妈妈一脸恭敬地给身为白焰的卢雁白见了礼,道:“公子要见我,不知所为何事?”
卢雁白冷哼一声,厉声道:“为什么要见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话落,他把烟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罗妈妈脸上始终是端庄的笑容:“公子莫恼,我们这是小本生意,总得谋求大业。”
卢雁白瞥了她一眼:“说吧,你想要什么?”
罗妈妈捡起地上的烟斗,重新递给了卢雁白,道:“不过是求财罢了,公子离不开这倚红楼,我自然财源滚滚来。”
“就这么简单?”卢雁白问道。
“就这么简单。”罗妈妈颔首。
……
罗妈妈走后,卢雁白陷入了沉思。
真这么简单?不可能吧。
花枳却一语道破:“这乌石散最可怕的的地方在于毁人意志,若是整个岩州如你这般的人都染了这种东西……”
顿了顿,她想起卢雁白说过上京等地也有,“若是整个大晏……”她停住,不敢说下去。
如白焰这般的人影响着岩州的经济,如张垚那般的人牵扯到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