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花枳问道。
“你好像很关心我,很在乎我。”
“嗯。”花枳没有否认,随即拍板:“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这事就这么决定了。”
她这么硬气,卢雁白也不妥协:“听我的,明日你就走,这事就这么决定了。”
花枳想继续反驳,卢雁白没有给她机会。
原本弓着身子听她说话的他,直起身子,径自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花枳不自觉哼了一声,随即坐到了他旁边。
卢雁白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调笑道:“生气了?”
花枳别开头:“没有。”
看她侧脸圆鼓鼓的,卢雁白没好气道:“不是,你这姑娘生什么气呀,我是为你好。”
“我也是为你好。”花枳瞪了他一眼。
卢雁白拉过她面向自己:“好啦,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跟我叙叙旧?”
花枳却道:“今日是之之与白公子第一次见面,何来旧可叙?”
卢雁白挑眉,装模作样道:“既然如此。来,给本公子宽衣吧,之之姑娘。”
说到最后四字时,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卢雁白起身,向她摊开双手,一脸玩世不恭的笑。
“你……”花枳的声音戛然而止,叹了口气,顺从地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