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旁的司越掏出银票递了过去。
罗妈妈立刻喜笑颜开:“好的,没问题!我这就派人去办。”说完就对身后一打手使了眼色。
至于为什么,罗妈妈也不深究。这些有钱人多多少少有一些难言的癖好,这也见惯不怪了。
其实,这还是白焰第一次留宿倚红楼。在罗妈妈看来这是好事呀,留得住人,不就留得住钱吗?
白焰嗯了一声,起身:“带路吧。”
三楼的房间内,花枳紧张得坐立不安。为了便宜行事,她决定将房中的烛火吹剩两盏。
听罗妈妈说,今夜包下她的人是岩州首富白焰。
罗妈妈可开心了,还一直说花枳好福气,这白公子不仅家财万贯,而且仪表堂堂。
花枳不信,仪表堂堂还来这青楼寻欢作乐?
她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门外站着两个看守的人。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想着等一会先跟那人喝杯酒,趁机将他迷晕,自己换上他的衣服逃出去。
听见有脚步声走近,花枳连忙坐回凳子上。
罗妈妈将那客人送至门前便在白焰的授意下领着打手走了,不妙的是白焰好像有两个随从。
花枳心中止不住慌乱,手心一直在冒汗。
下一刻,门被推开。
她下意识往那边看,那张熟悉的、俊逸不凡的脸映入眼帘。
这一刻,花枳又惊又喜。
那人似是料到她的惊喜,眉眼舒展,低低地笑起来:“怎么?不认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