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容国公府。
吱嘎一声,房门被推开,门后的一个酒瓶随着这力道而滚动,发出隆隆的声音。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酒气,舒哲荧捧着饭菜走进去,远远地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人,心酸且无奈地叹了口气。
酒入愁肠愁更愁。
昨晚送的饭,早已凉透,卢雁白一口都没吃。
她将饭菜放置在桌子上,忧心忡忡道:“小白,你好歹吃一些,这样下去会坏掉身体的。”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拿枕头捂住耳朵,没有回应。
知他这是无声的拒绝,舒哲荧没再说什么,端起昨晚的饭菜退了出去。
卢雁白醒了睡、睡了醒,晕晕乎乎的,没有半点清醒。
终是一声铺天盖地而来的惊雷劈碎了他混杂的梦。
他缓缓睁开双眼,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划过天际的闪电偶尔打破这片漆黑。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记得做了好多梦,记不清梦见了什么,只知道梦里有花枳。
又躺了半晌,他觉得肚子有些饿,撑起身子从床上下来,也不穿鞋就踩在地上。
他摸索着点亮了烛火,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很多酒壶,方才他也差点被滑倒。
自嘲一笑,自己已经昏昏沉沉过了好几天。
他望见桌子上的饭菜,隐隐约约想起嫂子每顿饭都给他送。而他要么不吃,要么随便扒两口。
真是浪费啊。他心中鄙夷着自己。
卢雁白坐到桌子旁,拿起筷子夹起冷菜就着冷饭送入口中。
凉透的米饭口感很硬,菜也带了一层油腻,很不好吃,但他没有挑剔。
他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很快就被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