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朱氏气的就要进来抓她,被两名小厮摁在地上,两条腿胡乱地蹬着:“花枳,你这小娼妇,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花枳听这话,也不恼,反而笑得灿烂:“大逆不道?你算老几。”
程星颐出事之后,程朱氏便躲了起来,生怕小命没了。
程朱氏咬咬牙,想起今日冒险来此的目的。假模假样道:“花枳,你与我儿夫妻一场,我们也待你不薄,你看能不能收留我?”
她说不出来也不害臊,似乎理所当然。
一听这话,花枳忍不住哈哈大笑。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花枳眼眸一凝,冷冷地扫了程朱氏一眼,看得程朱氏心里一震。
程朱氏哑着嗓子,装出一副可怜样:“花枳,好孩子,婆母也老了,吃不得那些苦了……”
“天下哪里还有比你们母子还不要脸的人?”花枳冷言讽刺。
那日在牢中,程星颐也是这般装可怜、装深情。
程星颐尚且可以一装,毕竟以前他也都扮演一个深情好丈夫的角色。
而这位程朱氏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非打即骂,跪祠堂更是家常便饭。
花枳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捏住程朱氏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婆母?待我不薄?我进程家那半年,你可有一日善待过我?刚刚还骂我什么来着,贱人?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