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卢雁白。”她不想让他说下去了,不该是这样的。
“难道被叫狐狸精甚至是妓女也不能引起花小姐的羞耻之心吗?”
“你应该懂得小白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妻子。”
卢璘冷冰冰的话语警醒着她。
她不能让卢雁白把那些话说出来。
卢雁白嗯了一声,表示疑问,他手上的力道加紧:“不,我想说。”
花枳将他的手从她肩膀下掰下,用力挤出一丝笑容:“你那天不是问我还爱不爱程星颐吗?我后来又想了一下,我觉得我心里还有他,所以才会那么恨他,因爱生恨。”
卢雁白扯了一下嘴唇,安慰似的笑了一下:“你说什么呢,你那天不是说不爱了吗?”
花枳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眼,正色道:“我那是不敢承认。”
她的心好像被刀剜了一般,脸上却如常:“卢雁白,柳大哥也替我还了你的恩了。至于我欠你的钱债,我仔细算过了,等我回去就派人将银钱送来上京还你。从此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的很重,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一样。
随着她的话,卢雁白的眼睛逐渐变得通红,染上了一层水汽。
他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不死心地问:“你说真的?”
“嗯,真的。”花枳不假思索。
他愣了一会,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才苦笑道:“好,我知道了,我送送你吧。”
花枳不知所措,很想逃离这里,胡乱说了一句:“柳大哥还在等我,不用送了,你回去吧。后会无期。”
说罢,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人群。
后会无期?她竟是不愿意再见他了吗?
卢雁白再没有追她,她刚刚都这样说了,自己还有什么立场、什么理由去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