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璘没再说话,面朝小池,与她并肩站在一起。
“国公爷来找我不会是为了看风景吧。”花枳试探道,堂堂容国公忽然造访肯定有别的目的。
卢璘轻笑:“你这丫头倒是聪明胆大,我来确实是有事与你说。”
“您请说。”
花枳心里暗暗揣测着他想说什么?
不管是什么,一定与卢雁白有关。
卢璘开门见山道:“外面的风言风语想必你也听见了,你的事、你与小白之间的事我也清楚。老实说,我不愿意你进我们国公府的门。”
他的话语没有情绪,硬邦邦的,一下一下砸在花枳心上。
花枳努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她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幕。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与卢雁白成亲,也从未想过进国公府的门。
卢璘却不见得这样想。方才他夸赞自己长得美,只怕是认为自己勾引了他儿子。
花枳揉着自己的衣角,清晰而明确地道:“国公爷想多了,我与二公子不过是一起吃过苦的交情,不是您所想的那样。”
“既然如此,花小姐还是要注意男女大防,难道被叫狐狸精甚至是妓女也不能引起花小姐的羞耻之心吗?”卢璘面无表情,心里想着的都是那些污秽难听的流言蜚语。
当年娶李清荷,卢璘受过无数嘲讽,他不希望他的儿子也被他们的吐沫星子淹着。
况且,花枳的情况可比李清荷还要复杂。
花枳自嘲一笑:“国公爷觉得我是想借二公子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我只能说您多虑了。”
“花小姐也是聪明人,你应该懂得小白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妻子。早点离开对谁都好。”卢璘的话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