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小雪那一天出生的,爹娘曾经开玩笑一般给他取了这个小名,私底下就这么叫他。
这个名字太姑娘了,花枳从小就再三警告说不许在外人面前这么喊,所以也就只有爹娘还有她这个妹妹知道。
就连姚皖晚也是定亲之后才知晓花秩有这么一个小名。
花秩曾说知道他叫小雪的一定是他最重要、最信赖的人。
而柳寻千知道小雪……那他就是哥哥重要且信赖的人,吗?
柳寻千端起茶水,轻抿了一下:“我和小雪是好兄弟,所以,我值得你相信,懂吗?”
卢雁白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小雪?小雪是谁?
热气腾腾的云吞面被端了上来,柳寻千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花枳心里藏着事却没有胃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卢雁白则每一口都显得用力,目光来回落在花枳与柳寻千脸上。
越是细看,卢雁白越觉得柳寻千像一只男狐狸精,长一双勾魂眼就算了,身上有着似有若无的香气,穿得也浪里浪荡的。
他刚刚还说要送花枳回家?不行,卢雁白放不下这个心。
卢雁白打破沉默:“花枳,我送你回清水县。”
花枳停下筷子,咽下嘴里那口面,道:“不用了。”
不能再跟卢雁白有交集了,否则会越陷越深。
她忽的想起柳寻千的话,道:“我跟柳大哥回去,不用麻烦你了。”
闻言,卢雁白的心沉了沉,她坚决的眼神似乎再一次拒绝了他。
他有些挫败,哦了一声,低头吃面。
自柳寻千出现,卢雁白能感觉到情绪上自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