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卢雁白的心居然堵得慌,恋恋不舍的情绪油然而生。
似乎在这一刻,他确定了他心里的感情。
在辘辘的车轮声中,他开口道:“花枳,我跟唐菱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她的思绪在漫游,随口问道。
卢雁白刚想回答,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容国公府的二公子带回来一个女人,那女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搞得二公子天天围着她转,晕头转向的。”
“我怎么听说是卢公子救了她的命,她死缠烂打,非要以身相许?”另一人说道。
“什么呀,二公子那样的人物怎么能由这样一个没有家世、来路不明的女人亵渎呢?温婉贤淑的京城闺秀才配得上他。”
这声音轻而易举地透过夏夜的清风,传进了花枳的耳朵。
容国公府、二公子、女人。
好像是在说自己,花枳收起懒散的情绪,循声望去。
只见他们后面也是一辆马车,上面坐着两个衣着华丽的十几岁少女。
卢雁白也清楚地听见了二人的谈话,薄唇抿成一线。
还真有人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花枳竖起耳朵,不自觉地往后靠,想进一步听她们聊什么。
“谁知道呢?我这里听说是岩州那边的风尘女子,狐媚手段多着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货色。”
什么情况,是在说她吗?
花枳还没来得及细想,卢雁白就拉她坐正。
“别听她们的。”他的声音带着歉意,后又承诺般道:“这些流言交给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