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干嘛这么大恶意呢?”李清荷有丝委屈,随后还是和气道:“花枳是个好姑娘,我也与她投缘。”
卢雁白挑眉:“你想干嘛?有什么目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李清荷猜到卢雁白在想什么,她扬起头,正色道:“我想干嘛?我倒想问问你在干嘛?”
“我干嘛?”他觉得李清荷没事找事。
谁知李清荷反问他。
“我说小白,你是不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传成什么样了吗?”
他一愣:“你在说什么?”
李清荷叉起腰,义愤填膺:“你,卢雁白,容国公府二公子。每日与一上京不知名女子同进同出,举止亲近,你说外面会说什么?”
“说什么?”卢雁白皱眉,语气微沉。
“有人说你与那女子两情相悦,情深似海;还有人就说那女子恬不知耻,勾引你;更有人说那女子是你养在外面的外室。说法多着呢,你也没对女孩子有个说法。小白,你这样是不行的。”李清荷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居然会有这样的事吗?花枳没有听到什么吧。
卢雁白木讷道:“我不知道这些事。”
李清荷气没打一处来:“你是这上京的风云人物,你用膝盖想想都知道有什么后果吧。流言蜚语也是伤人的利器,你最好祈祷花枳没有受什么伤害!”当初她以平民的身份嫁给卢璘就有人说她是野鸡变凤凰,更难听的话都有。
幸运的是,卢璘护着她,会用行动宣示她的地位。
时隔多年,私下里瞧不起她的人多的是。
如今花枳有这样的境遇,她希望卢雁白也可以做些什么。
卢雁白握紧拳头,嘴唇抿成一线,神色冷峻:“是我疏忽了,谢谢你提醒,我会解决的。”
看他的态度,李清荷稍微放下心来:“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