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好之后,你可以给我报个账本,我把这段日子花你的连本带利还给你。还有柳大哥的钱,我来还就好了。”
她自顾自地说,没有发现卢雁白晴转多云的脸色。
见卢雁白一直没有搭话,花枳问道:“你怎么啦?难道是不愿意借我钱吗?”
卢雁白只是盯着她看,心里思量道她要走也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呢?
“卢雁白?”花枳的手在他眼前晃晃,“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卢雁白回神:“听见了,看你这样也找不到别人借,我借我借。”语气有点欠。
他怎么了?心情不好?刚刚不还说要去买衣裳吗?
花枳不明所以,解释道:“除了你,我的确没有人可以借。真的太麻烦你了!我会尽快还你的。”
她说的郑重,听在卢雁白耳中让他觉得疏离。
他不悦道:“干嘛这么生疏?刚刚不还说患难之交?不用客气,懂?”
“懂了!我觉得我已经很不客气了。”想了想,花枳又补了一句:“你都听见了?”
指的自然是刚刚他与秋月秋雨的谈话。
卢雁白嗯了一声。
“哦。”花枳觉得他好像不太想说话,用勺子搅着剩下的醒酒汤。
卢雁白觉得自己过了,不知道自己在恼些什么。
看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卢雁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良久。
“下午再去买衣裳吧。”
“不是说去买衣裳?”
两人默契地说出同一件事,目光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