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卢雁白更是反胃,看不下去了,出言道:“你恶不恶心?”
程星颐可不管那么多,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继续道:“是旸王逼我这么做的,他看中了你家的钱财,用我母亲的性命和前途威胁我。花枳,我不想这么做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吗?”他说的恳切,爬起来就要拉花枳。
卢雁白将花枳迅速挡在身后,卢雁白不悦道:“说话就说话,你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
花枳越过卢雁白,半俯下身,戾气从她周身蔓延出来:“你也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谋害我哥,设计陷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她的目光似冰刃,看得程星颐直发慌。
程星颐还在狡辩:“我知道我知道,枳儿我真的是被逼的,你救救我好不好?”他说的委屈,表情也无辜。
“别装了,这些话你下去跟阎王爷说吧。”卢雁白将这句话还给程星颐。
程星颐脸微变,仍倔强地看着花枳,目光灼热,好像真的有恋人重逢的爱恋。
曾经他就是用这副温柔缱绻的样子迷惑了她,可是花枳不会上当了,她嘲讽:“你不去做戏子真是屈才了!你的丑陋嘴脸,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花枳接着反问他,“连翘是怎么死的?”后又威胁似的补了一句:“说实话。”
以前那个对着他甜笑的姑娘与现在冷漠的她重叠,程星颐恍然如梦,沉默半晌,他如实回答:“是我杀的。”
“这也是被逼的吗?”花枳语气冰冷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