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没有一丝阳光透进来,只点了几盏烛火照明,安静得可以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满是肃穆、压抑的气氛。
赵子健脸上毫无波澜,恭敬问道:“不知父皇殿内丢了什么宝贝?”
一路走进来,赵子健一直观察着殿内的情况,这里面除了赵文,没有任何人。
“你可有偷?”赵文不答反问。
赵子健一头雾水:“儿臣怎会是偷鸡摸狗的人?望父皇明察!”
“你想偷朕的江山是吗?”是试探,也是质问。
昏暗之中,赵子健只能看见赵文布满白发的后脑勺。他想猜也猜不透,但这句话很严重。
烛光摇曳,赵子健眼神凌厉,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跪地表忠心:“父皇,儿臣不敢!”
赵文冷笑:“还有你不敢的事?清水县西山,不就是你的杰作?”
“看来,您都知道了。”他一个起身,一个飞跃就冲向书案,鞋头骤然出现一把利刃。他大喝道:“那你就不能留了!”
说时迟那时快,卢雁远一个飞身,一剑削断了那鞋头的利刃,紧接着提起剑就往赵子健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