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刚是程星颐开门,人都跑光了。
糟了!卢雁白心中大骇。旸王早就有谋逆之心,若不想留有后患肯定先把妻儿都送走。
此刻,卢雁白随意地坐在一张椅子上。程星颐不解,这大人怎么不搜了?
这张脸真的越看越让程星颐忧虑,刚刚赵子健还称他为卢公子。若他没有记错,那个护院也姓卢。
他小心翼翼问道:“大人可是不搜了?”因着以为他是高官,程星颐充满了恭敬。
看在卢雁白眼里就成了狗腿,卢雁白叹气道:“找不到啊,还请程公子帮忙寻找。”
“大人怎么知道我姓程!”程星颐记得从卢雁白进门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自我介绍过。
卢雁白笑而不语,给了一旁的护君卫一个眼色。
护君卫中的一人一手扭住程星颐,再一脚将他踹跪下;另一人用一根绳子捆住了他的手。
程星颐心下慌乱:“你究竟是谁!”挣扎扭动起来却徒劳。
卢雁白走到他面前,掐住他的下巴,冷厉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我们的账以后再慢慢算,我现在问你旸王妃和世子在哪!”
“我不知道!”程星颐拒绝,慌张的神色却出卖了他。听卢雁白的话,他万分确定眼前人就是那个本应被淹死的人。
卢雁白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程星颐脸上:“你还挺硬气,我看你硬气到什么时候?”他转头对护君卫道:“刚刚可是看见了旸王府整治奴仆的地方?带他过去,一样一样地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