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流言传出那天,刚好赵文让李公公备笔墨纸砚……
一时之间,流言四起,有人坐不住了……
夜色浓重,像一张网一样笼罩在西郊的一处宅院之上。
宅院最大的屋子内坐着五个人,此时另外三个年纪较长的男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身穿铁甲的男人被逼急了似的,大声道:“皇帝老儿都病成那样了,赵隽被软禁,舒达带着军队北伐去了,天时地利人和,怎么就不能动手了?”
一旁的方脸男人也附和道:“等他归西宣布那什么劳什子密诏,结果不是殿下,我们多年的部署又有什么用?”
长胡子老者冷笑一声:“你也知道多年部署?那还如此莽撞!”
“嘿,老白你这话好笑。西山和岩州的人马都陆续朝京中来了,如何是莽撞?此次进京也是殿下决定的。”方脸男人出身草莽,脾气急躁,一下子就被老白的话点炸。
老白捋一捋自己的长胡子,一脸不屑,也没再说话。
坐在最下方的程星颐没有说话的地位,只能静静听着。
说来他是赞成逼宫的。目前的情况是皇帝病危,储君未明,濂王被禁,监国的是一个没有实力的卢璘,能救驾的只有远在千里外的幽州军队。
只要控制宫中的御林军,再与宫外的军队里应外合,隔绝信息,拿下皇位如同探囊取物。
拿下皇位就可以得到虎符,幽州的军队不也是掌中之物?
那穿着铁甲的男人不就是御林军统领柴敬吗?何须畏首畏尾?
做大事者还要果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