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入夜,卢雁白穿着一身太监服,低着头跟在李公公后面。
李公公知道这不是小事,生怕卢雁白是去刺杀的。
他一直在盘问了卢雁白的目的,卢雁白只说是自己闯了他爹都没有办法摆平的祸事,只好来求助皇帝。
后来,卢雁白为了打消他的疑虑,只好发了个毒誓,关乎全家那种。
这才得了他的答应。要知道,李公公这人还是有点迷信在身上的。
甫一进去,卢雁白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李公公交代他说千万不要太大动静,还要他再三保证不能让皇上情绪起伏。
卢雁白只能连连称是,腹诽道:这话一说,情绪没波动才怪呢。
“我就在外殿,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就召羽林军杀进来,你可给我安分点。”李公公威胁道,皇上可是他真正的主子,唇亡齿寒。
进了内殿,卢雁白朝龙床走去。
许是听见了脚步声,躺在床上的皇帝——赵文问道:“是谁来了?”
卢雁白赶紧上前,还做噤声的手势,赵文看清楚他的脸:“卢璘家的小儿子?莫不是我眼花了?你怎的穿成这样?”他虽在病中,警戒心还是在的。
为了避免他惊动外面的人,卢雁白赶紧跪下:“陛下,我有急事要报。深夜来此,虽有不妥,但我没有恶意的,您别动怒。”
赵文满脸病容,神情疲惫却还是透露着帝王的威严:“你扶朕坐起来。”
卢雁白照做,他得给赵文先定定心:“陛下,您尽量不要激动,否则我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