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雁白。”
“啊?”
“没事。”
“哦。”
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又有一阵阵凉风吹过,花枳忍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卢雁白帮她理理头发,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花枳的脖子。
再这样下去,花枳很容易生病的。他内心祈求着雨快停。
老天似乎听见了他的祈祷,雨停了,只是天空还灰蒙蒙一片。
“卢雁白,我们走吧,找个地方生火,我好冷。”
只是这刚下过雨,哪有什么地方和干的柴火?
摸摸怀里为数不多的银子,卢雁白决定找个客栈投宿。
为了省钱,他们只订了一间房。店小二以为他俩是夫妻,忙招呼往楼上请。
卢雁白问店小二:“可能准备一些热水?”
“可以的,爷与夫人可是要沐浴?”
“嗯,有劳了。”卢雁白又掏出来一点为数不多的银子,“去弄两套干净的衣服来。”
这间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店小二手脚麻利,很快就将浴桶抬了上来,还有两身干的衣服。
他退下之后,卢雁白与花枳面面相觑。
卢雁白道:“你先洗吧。”
“那你要不……先出去?”花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