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雁白一下就猜透了花枳的想法,道:“你是不是想进山贼窝查证据?”
他说对了,花枳也不否认,点点头。
“你凭什么认为山贼那里会有这种证据?”卢雁白觉得不可行,杀人越货,山贼干的多了。
花枳却不认同:“如果程星颐真的勾结山贼,那么他们肯定见过他呀,至少联系过,肯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我不同意,那里太危险了,你说的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卢雁白坚决否决掉这个行动。
“我知道希望很小,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去了不仅找不到,还会搭上自己,没有用的。”卢雁白有些不忍,但这是事实。
“至少那里会有人证呀,只要他们愿意出来作证。”花枳争论道,因激动,她还站了起来。
“你凭什么觉得他们会给你作证?你算老几。”卢雁白也站起来。
他比花枳要高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道:“退一万步来讲,你怎么进去山贼窝呢?”
“我……”花枳无言。
花枳被刺痛了心,她跌坐在凳子上:“你说得对,但是我又能从哪里开始呢?”
这好像是一个死局,花枳想了很多路,都走不通。
“国公府的公子这个身份总是有点用的。”卢雁白说道,“现在最直接可以告程星颐的,难道不是诬告并逼死我们吗?凭他杀害王公贵族这一点就可以把他告到大理寺。”
“还是那个,口说无凭。只是我们俩的一面之词,如何证明他是冤枉我们的?你别忘了,程星颐为了做这场戏带了一大群人来捉奸。”花枳提醒道。
“只要找到那日掳走你的那个蒙面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