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朝他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走了。
卢雁白却陷入沉思,喜欢吗?好像也没有吧,或许只是共患难的一些真情?
没错,应该是这样。他怎么会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呢?不对,前有夫之妇。
可是喜欢一个人又跟她有没有过丈夫又有什么关系呢?卢雁白唾弃自己这种对成过亲的女子存有偏见的行为。
花枳在做噩梦,她梦见程星颐。在梦里,她还是那么爱程星颐,她追在他的身后,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追了好久,花枳又看见哥哥惨死的模样,看见那个未成形的侄子,忽然又有溺水的感觉,她挣扎挣扎。
忽然在水里,程星颐的脸出现了,转瞬间又变成了长着獠牙的魔鬼。
她被吓了一跳,远远望去居然看见程星颐抱着姚皖晚。她想要追上去,却怎么也无法靠近。
忽然,程星颐说话了,他说:“花枳,我对你从头到尾都是利用。”
忽然花枳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擦着自己的脸,她登时睁开眼睛。
卢雁白拿着手帕在给她擦汗,她松了一口气。
卢雁白惊喜道:“你醒啦?你睡了一天一夜呢。”他摸摸她的额头,“不烫了,烧应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