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颐朝桃花吼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姚皖晚大叫过后,处在了一种疯疯癫癫的状态,她躲在床脚让程星颐不要靠近,一旦靠近她就浑身都在发抖,嘴里嘟嘟囔囔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经大夫诊断,姚皖晚连日来心力交瘁导致了情绪崩溃,怕是得了失心疯。
大夫给姚皖晚施针后,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却把所有人锁在了门外,任凭程星颐说什么她都不开门。
“你滚呐!”即使隔着一扇门,姚皖晚也抓起桌子上的茶盏就往门那边扔。
程星颐见状,只好耐下性子哄她:“皖晚,你听我说,我发誓阿秩的死绝对跟我无关,枳儿也是自己造孽,我没有害他们,一切都是你的猜想好吗?皖晚,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我给你解释。”
“我现在只求你能走开,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听见你的声音,走开呀,滚!”歇斯底里。
程星颐无计可施:“好,我走我走,皖晚你冷静一点。”
过了好久,外面都没有动静。一片寂静之中,姚皖晚坐在床脚,浑身止不住颤抖。
她不经想到阿秩、枳儿的死都是那么突然;岩州,岩州,岩州,阿秩死在了岩州,对啊,程星颐的父亲也是在岩州被山贼所杀。
程星颐这是报复啊,可是这跟她的阿秩有什么关系……这跟枳儿又有什么关系……那她呢?为什么也不一起杀了?对了,程星颐说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