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快要没气之时,猪笼被连翘打开了。
刘大鹏、何烁在尾部将笼子拉出来后,分别拖着花枳和卢雁白往对面岸上游去。
他们一定要小心,岸上还有很多人没走呢。幸好清水河够宽够深,他们一直潜在水底。
对面岸上是一片树林,郁郁葱葱,可以很好地隐蔽。
程星颐站在岸边很久,久到大家都散去了,他还紧紧盯着,不敢出一点差错。
姚皖晚那边他派人盯着,本来担心会武功的连翘会出差错,但连翘刚刚也被人看着,没有人可以救她了。
为了今天,他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做清水县的一个好官,做外人提起就称赞的好丈夫,做花家眼中的好姑爷。
从他上任开始就处心积虑收买人心,耐心取得花秩的信任,这才能在他去世后几天掌控花家。
这么久了,花枳早就溺死了。他相信他做的万无一失。
他该去见皖晚了,他好想她。
自从姚皖晚流产之后,她就一直躺在床上静养。
日上三竿,但程星颐来到的时候,她还在睡梦之中。
程星颐抚上她的脸,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儿。
姚皖晚转醒,映入眼帘的是程星颐,她以为他来看望他:“星颐?”
此时程星颐的手还未收回,他也不愿意收回:“是我。”
姚皖晚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不妥,心想程星颐今天怎么不打招呼就进了她的房间,她挣扎起身:“你怎么来了?枳儿有一起来吗?”
“枳儿她没来,我来看看你。”
“这样啊,你不要回衙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