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预支下个月的工钱。”向来直爽的男子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好说,不过你得跟我说是怎么回事。”花枳关切问道。
何烁不语,花枳道:“家里有事吗?”
“我女儿不足月就生了下来,自打出生以来一直身体不好,这病不能根治,只能一直吃药续命,小小年纪就成了一个药罐子。这些年,我赚的钱几乎都用来给女儿看病了,却一直不见好。”
花枳能感受到何烁的无奈,更有作为父亲的无能,她道:“你去账房找管家吧。”
“谢少夫人!”何烁充满感激地朝花枳鞠了一躬。
何烁走后,花枳对连翘说:“你走小道去账房,让管家给他三倍,他若是问起就说给护院涨了工钱。”
“小姐,你干嘛不直接给他呀。”连翘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你傻呀,直接给他他不会要的。”
“对吼,小姐真聪明。”
“少油嘴滑舌了,快去!”
连翘走后,花枳继续埋她的酒。春光灿烂,桃花灼灼,她今日恰好穿着粉色的衣裙,落英缤纷之间,仿若桃花仙子。
不远处的卢雁白才顿悟为什么青青身上有一股药味,原来如此。再者,他心里觉得暖暖的,就像这春日的阳光一般。
花枳忙完回头,恰好撞上他的目光。心下奇怪,这卢雁白怎么笑的灿烂,问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今日的桃花十分灿烂,我来观赏观赏。”卢雁白道,“恰好又目睹了少夫人的善举。少夫人真是个好人。”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我又不缺钱。”花枳毫不在意地拨开落在她肩上的桃花,“倒是你,没有活干吗?”
“此言差矣,世界上不缺钱的人不少,却未必都会像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