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卢雁白想不通的是程星颐的态度。不是舍弃富贵都要娶的女人吗?为什么不愿意维护她,甚至忍心看着她受委屈。这个丈夫真是奇怪。
这天,程朱氏又吩咐卢雁白干事了。事情是这样的,程朱氏前两日特地去了庙里求了一道可以送子的灵符,需要贴在房间高的地方。所以她想让卢雁白把它贴在房梁上,卢雁白觉得小事一桩,总比跑半个县去买桂花糕好办。
他刚把程朱氏的门带上,就听见她跟丫鬟说什么药。他没有离开,继续听着,心中逐渐忿忿。
因为程朱氏要将花枳的补药换成别的药,还要掺进送子娘娘的香炉灰。这合适吗?她还说那个药是从一个江湖神医手里得到的,什么江湖神医,明明就是神棍一向会骗人,只怕这药是假药。
他的娘亲就是被江湖郎中害死的。
还有香灰,并没有任何作用。
卢雁白握紧拳头,转身去了花枳的院子。
花枳的院子有一棵很大的树,此刻,她正在树荫下看书。她见卢雁白急急忙忙地进来感到不解,问道:“怎么了?夫人又使唤的你团团转?”
卢雁白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伤,他说道:“以后别喝你那药了,你的恶婆婆要叫人换了你的药。那个药还是江湖郎中给的,肯定是假药!”
花枳感到诧异,没想到他会为了这样的事特意来一趟。对婆母的行为更是嗤之以鼻。
“少夫人,你听见了吗?”卢雁白不自觉提高了声音。
花枳感到压迫,点点头:“其实没事的。你忘啦,婆母身边的丫鬟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