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左脸有一大痣的汉子接茬道:“县老爷的夫人可不是什么一般女子,她选护院,难说。”
不一般吗?卢雁白心里嘀咕。
四个人围坐在饭桌前,两个丫鬟提着食盒进来布菜。卢雁白发现她们的穿着比方才路上遇见的丫鬟不一样,颜色更加娇嫩,也更显身段;而且她们的妆容精致,似是精心打扮过的。
心下思索,肚子也饿惨了,看见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迫不及待想要动筷子。出于礼节,他还是要等布菜完毕。其中一个丫鬟站得离卢雁白较近,他还闻到丫鬟身上有丝丝香气,有些许勾人。
大痣男显然没有那么多规矩。他在第一道菜放下后便已动筷,在烧鸡端上来后,直接上手将一只鸡腿掰下。玄衣男只是看着,眼里没有很大的波动。与他搭话的汉子虽然眼里写满了对佳肴的渴望,但还是耐着性子等待。
大痣男见他们都不动,便吞咽便招呼道:“吃啊,你们怎么不吃。不吃我可不会给你们留。”
忽然卢雁白看见那大痣男满是油的手装作不经意地蹭了蹭站在他旁边的丫鬟的手,吓得丫鬟差点菜都端不稳,连忙往另一边退了一步。大痣男脸上溢出坏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丫鬟端第二盘时,大痣男故伎重施,又去蹭丫鬟的手。坐在对面的卢雁白忍不住了,夹起一粒花生米就往他手打去。
加注了卢雁白内力的花生米打人是很疼的,大痣男吃疼,手猛地收回来,另一只手却一拍桌子:“是谁敢打老子!”
卢雁白不做声,又夹起花生米往他脑门飞去。大痣男看清了卢雁白的动作,堪堪躲过,恶狠狠地瞪他:“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打我?”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指着卢雁白,说完就要动手。
这一下,两个丫鬟被吓得花容失色。